"啊......"
一聲尖叫劃破天際,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謝招娣猛然驚醒,從**爬起來。
"招娣,做噩夢了嗎?"
一旁傳來一陣溫柔而熟悉的嗓音,帶著關心,又似乎透著幾分無奈。
謝招娣怔怔的抬頭,一瞬間呆愣在原地。
"程......景.....深."
謝招娣滿目震驚的喊出了眼前男人的名字。
她不是死了嗎,是因為她快死了,所以出現了幻覺嗎?
還是她到了地獄?
可若是地獄,程景深又怎麽會在這裏,明明他三十年前就已經跟她離婚返城。
“招娣,你別生氣,我看家裏的雞下蛋下的挺多,想著咱們月圓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才給她做了個雞蛋羹吃!
你要實在不滿,可以把月圓的營養,從我的口糧裏省。”
小心翼翼又疲憊至極的聲音,將謝招娣一下子就扯回了現實。
她茫然的打量著自己躺的屋子,驚訝的發現,這房子居然煥然一新,變成了它最初的樣子。
屋子裏雖然依舊是籬笆糊的土牆,可土牆牆麵平整光滑,絲毫沒有謝招娣記憶中的坑坑窪窪。
房頂的瓦片整整齊齊,也不見曾經四處漏雨的破洞。
這屋裏的場景,分明都是三十年前的樣子。
噩夢?
難道剛剛的事情,真的就像程景深說的那樣,隻是一場噩夢?
不,不是的。
怎麽會是噩夢呢,那種被大火包圍,蝕骨焚身,皮肉裂開的感覺,謝招娣到此刻依然印象深刻,她永生難忘。
可眼前的一切,又該怎麽解釋呢?
謝招娣的眼睛瞪得很大,烈火中的仇恨似乎依然籠具在她的眼睛裏,讓她的麵容看起來陰沉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個麵黃肌瘦的小女孩,癟著小嘴,端著吃剩的半碗雞蛋羹走到了謝招娣的床前,用滿是哭腔的聲音求起了謝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