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深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謝招娣和圓圓坐在門口的青石板上,認認真真寫字的樣子。
這樣的場景的如此的歲月靜好,程景深都不忍出聲打擾,隻是看著大石板上那狗爬一樣的字體,終究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爸爸!”這一笑,圓圓就發現了程景深。
聽到女兒叫爸爸,謝招娣才知道程景深回來了,她轉過頭看見程景深在看她寫在青石板上的字,臉頓時升起了一片紅暈。
沒好氣的瞪了程景深一眼,然後就拉著圓圓進屋洗手去了。
程景深還沒看到過謝招娣這樣臉紅害羞過,她以前麻木,對男女二人的事情也是麵無表情,毫無趣味可言的。
近幾日她忽然變得熱情奔放大膽,程景深也沒見過她害羞。
原來她也是會害羞的,看著謝招娣狼狽尷尬逃走的背影,程景深不自覺的就彎了彎唇。
他跟在母女倆身後進屋,跟她們一起洗手擦手,拿碗拿筷子開飯。
看到今天鍋裏又是大白米飯,菜又是一葷一素一湯,程景深眼皮子不禁跳了跳,。這女人不摳門了是真的,可她好像又在敗家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哎,敗家就敗家,總比摳門強。
隻要她能真像是她說的那樣,把這個家放在心裏,他可以辛苦些,白天教書,晚上再找隊裏安排點晚上能幹的活。
多掙一些,總是能養活一家人的。
吃完飯,還是謝招娣搶著洗碗,她說:“你是男人,要以大事為重,去教圓圓認字吧,廚房不用你管。”
然後不由分說的把程景深推了出去。
“還是迂腐。”程景深有些無奈的說了四個字。
在家他爸也是要進廚房幹活的,但是他看這裏的農村,男人在家都跟大爺一樣,沒有男人會主動承擔甲午,女人也習以為常。
謝招娣聽到了程景深的話,心裏想到,屁,她是不想讓人耽誤她賺取勤勞值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