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什麽事吧?”程景深有些不放心,很是警惕的看了那年輕後生一眼。
其實他是不同意謝招娣來這黑市的。
在程景深的觀念裏,這個世界是黑白分明的,他的是非觀,不允許他踏入黑市這種地方。
他不願意做違反組織紀律的事情。
隻是到底禁不住謝招娣的軟磨硬泡,再加上謝招娣確實弄到了錢,改善了家裏的生活,他才鬆了口。
隻是他要求陪著謝招娣一起來,並且從一入場,就對這個地方充滿警惕。
謝招娣看他神色嚴肅,不由得握了握他的大手,說道:
“你不用這麽謹慎,這是黑市,是做買賣的地方,掌櫃的要見我,肯定是為了買賣,還能吃了我不成。”
說著,謝招娣便示意那年輕後生帶路。
夫妻二人被帶到了廟堂上。
整個廟堂裏空落落的,原本供奉的菩薩早就被拆了個幹淨,這時候到處都在除舊布新,菩薩被定義為了四舊中的東西,自然是留不得。
廟堂被重新裝修過,雖然簡陋,但是幹淨敞亮,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方形的書桌,書桌後方坐著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西裝,戴著金絲框眼鏡,麵容清雋的人。
後生很恭敬的走到了那人麵前,恭敬的喊了一聲:
“掌櫃的,人來了。”
那人聞言抬起頭,看了謝招娣一眼,又上下打量了謝招娣一番,然後對她露出了一抹淺笑。
手向著她對麵的椅子指了指,笑道:“請坐!”
“好。”謝招娣看那人容貌出色,笑容俊美,也不禁跟著笑了笑,她坐到了他的對麵,坐定後才問道:
“不知道掌櫃的找我是有何事?”
“覺得你的衣服漂亮,很有特色,所以特意請你進來,想問問你這衣服是從哪裏買的。”那人倒是直言不諱。
本來謝招娣來這裏,就是為了推銷自己的手藝,她聞言便徑直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