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程景深不好意思,可也還是硬著頭皮,出去借糧食去了。
很快他就借了一點點玉米麵子,和一小勺油,小半碗米回來。
他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謝招娣也沒起身去看,低著頭做著自己的衣服,沒什麽和程景深交流的欲望。
“那我回去學堂上課去了。”許是覺得氣氛尷尬,程景深放下了東西,沒話找話般的跟謝招娣說了一句話。
謝招娣頭也沒抬,簡單了回了程景深一個字:“嗯!”
這段時間,隻要是程景深出門,謝招娣都會跟在後麵,笑盈盈的送他離開。
很久都沒見過她這麽冷淡了,他隻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結婚幾年,他沒得過謝招娣的關心照顧,本也是無所謂的,可他得到了,又忽然覺得像是要失去,便莫名的覺得心慌。
到了門口,他忍不住又看了謝招娣一眼,見她真的一眼都不肯看自己,程景深垂頭喪氣的從家裏走了出去。
聽到程景深的腳步聲遠了,謝招娣才起身,幽幽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
幸好謝鐵棍隻搜了家裏的廚房,沒有進到臥室這邊來,要是他進了這間屋子,把屋裏這些布都拿走,那損失才是真的不可估量。
想來也是謝鐵棍根本想不到,謝招娣能有本錢買這些東西。
這一晚,謝招娣早早的就躺下睡了,她把圓圓放在了床中間,自己睡在了最裏麵,一副拒絕和程景深交談的模樣。
她是真的不想理程景深。
上輩子她就沒得到過什麽愛。
重活一世,她也希望自己可以被毫無理由的偏愛一次。
世人都可以覺得她做得不對,但她渴望程景深不管對錯,不分是非,毫不猶豫的,堅定的站在他這一邊。
而不是對著她滿口仁義道德孝順,那些大道理她聽不進去,也不想聽。
況且她本來也不認為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