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附近就有一家招待所,三人步行走了過去。
盛宴開直接交了三天的錢,要了一個二人的小包間,三天2.4元,每天提供兩壺開水,樓下有公共廚房,每用一次要交一毛錢。
找到房間,放好東西,程景深迫不及待地就要帶謝招娣出去吃飯,他還記得她早上為了檢查,滴水未進的事情。
“不著急,我先喝點水,醫生說的,我還不能直接吃飯呢,起碼也得等兩個小時。”
“這麽久呢!”程景深隻記得謝招娣說她不按時吃東西,會餓,餓了就會胃疼。
他看謝招娣手上的水燙,將暖水壺上的蓋子取了下來,再拿過謝招娣手裏的杯子來回倒騰著開水,直到水溫合適了才遞到她手裏。
在招待所等待時間流逝的時候,程景深總是會習慣性的抬起手看他的手表,他還是不太習慣右手上沒有手表的生活,下意識的想通過手表查看時間。
每次看到程景深把手抬起來,謝招娣都覺得又心酸又好笑。
前世她也是見過這種場麵的,這一世她本來想阻止他失去手表的,沒想到最後他還是得經曆這一遭。
過了許久,程景深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趕緊跑到樓下的大廳看了看牆上掛的時鍾。
看到時間確實隻差十來分鍾就滿兩個小時,程景深才上樓喊著謝招娣出門。
早上父女倆都吃過飯,所以到了飯店,程景深隻給謝招娣要了一碗粥,和一個西紅柿炒雞蛋。
吃完了飯,下午的時間他們都回到了**躺著,程景深買了一點菜籽油,饅頭和包子回來,還買了麵條,雞蛋。
再到了吃飯的時間,程景深就自己去做飯,這樣比較省錢,雖然他這一路過來,很舍得給謝招娣花錢,可他也記著,這次借錢過來,是來給謝招娣看病的。
錢還是要能省則省。
除了吃完飯,出去散步走走路,三人幾乎就沒有離開旅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