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可沒有說你的意思,我是說我自己,畢竟我這是成婚幾年第一次進門,又是第一次做飯給公公婆婆吃,自然要講點規矩,你別誤會。”
謝招娣那話,確實是本來就有拐彎抹角罵靳夢鶴的意思,但是她嘴上不可能會承認。
她看起來小心翼翼,滿臉無辜的,讓靳夢鶴一時間有氣都發不出來。
憋了好半天,在謝招娣以為靳夢鶴無力招架,會乖乖閉嘴的時候,他居然又想到了新的說辭:
“弟媳婦這麽懂規矩,怎麽沒把孩子教成跟你一樣的,這爸媽沒回來,她一個丫頭,直接就抱著雞腿吃,不像話吧?”
“孩子還小呢,我想爸媽這麽豁達,肯定不會跟小孩子計較。”言下之意,就是靳夢鶴不夠豁達,連小孩子都不能忍讓。
一句話就讓靳夢鶴頓時啞口無言。
謝招娣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吵架。
沒理的事情她都能吵出三分理來,更何況是占理的事,她這張嘴在月牙村裏吵起架來,都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
雖然這不是什麽好名聲,但這點名頭,用來對付靳夢鶴顯然是夠的。
看到靳夢鶴在謝招娣手裏吃癟,程景深暗暗的低頭微微勾唇偷笑了一下,他們一家人都是老實本分,不是特別會說話的人。
有時候麵對靳夢鶴的突然作怪,他們一家人隻能聽著偷偷生氣。
程景深經常會等到靳夢鶴都拍拍屁股走人了,才開始後悔當時沒有如何如何的將他說的話懟回去。
在嘴皮子功夫這件事上,程家沒有一個人是靳夢鶴的對手。
沒想到謝招娣這一出現就治住了靳夢鶴,程景深隱隱覺得痛快,心想著他早該把謝招娣帶回來,做他的嘴替。
不過這種想法,也就在程景深的心裏一閃即逝,就謝招娣以前那種性格,若是真跟他回來,隻怕大過年的麵對糟心的兒媳婦和女婿,老兩口都得慪氣慪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