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慧這麽直白的一番控訴,讓周圍的人一下子就聽了個明白。
顯然這麽多年的怨氣,讓程景慧已經顧不得什麽顏麵,隻想跟靳夢鶴撕破臉皮。
此時靳夢鶴還沒有下班,靳家隻有瞎了半隻眼睛的瞎老太太王香芹在。
她聽到了樓下熱烘烘的有人在吵鬧,趴在窗口看了一下,隻看到烏泱泱的人人群,看不清發生了什麽事。
有熱鬧可看,王香芹肯定是要下去看的。
平時天天喊著腰酸背疼腿抽筋的她,這一想到看熱鬧,腰也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下了五層樓。
剛到了樓下,她就聽到了樓道裏的人在議論外麵發生的事情。
“這也太缺德了,自己不行,居然想辦法賴到女人身上,太狠毒了!”
“那娘倆絕對是幹得出來這種事的。”
“是啊,他們做的沒下限的事情還少嗎,我一直覺得小慧嫁到這麽一家人裏,是白瞎了這麽個好姑娘,這下子好了,她要脫離這片苦海。”
“咋脫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不能生那也得過下去,還能離婚不成。”
“離婚咋了,都什麽年代了,那種沒有生育能力的垃圾男人,不離婚留著過年嗎?”
瞎老太太王香芹站在樓梯上聽了一會,她沒聽明白鬧劇的主人公是誰,隻是大概的聽到了有男人不能生,男人的媳婦正在樓下鬧。
這可有得熱鬧看了,王香芹飛快的出了樓道。
她也想加入吃瓜群眾的隊伍:“是哪家的男人不行,生不出孩子啊,那不是要斷子絕孫了嘛?”
那興致勃勃的,幸災樂禍的神情,一眼看過去就不像是個好人。
樓道裏的幾個人聽到王香芹的話,紛紛轉過頭用古怪的目光打量她,但是沒人理她,沒人跟她說話。
老太太幾乎把樓裏的人都得罪了個光,連隔壁幾個樓裏的人看到她都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