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無極限。
但痛苦也是無極限的。
第二日,謝招娣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疼,而程景深這個始作俑者,卻已經消失無蹤。
**空****的,謝招娣一轉頭,就看到床邊放了一個小凳子,凳子上放著謝招娣今天要吃的藥丸。
還給謝招娣留了紙條。
謝招娣拿起紙條看了看,念了起來:
“招娣,我出去檢舉靳夢鶴了,你起床後記得吃藥,圓圓的藥也已經......(?)好了,你起來熱熱給她喝。
飯菜在鍋裏,出門......(?)達不要走太遠,小心迷路,電視上麵有個黑色開關,按一下就能打開,那個圓形的東西,是換頻(?)道的。
雖然隻有兩個頻(?)道,但總有一個台不放新聞,你和圓圓看著解悶。”
掃了一眼紙上的字之後,謝招娣才問係統:
{那個,我有幾個字不認識.........}
【熬藥的熬,溜達的溜,頻道的頻,頻道的頻。】
【你是我綁定裏的宿主裏,最........最可愛的一個宿主呢!】
謝招娣:“........”
她覺得係統在罵她。
放下紙條,謝招娣從不太保溫的暖壺裏倒了一杯溫水,將藥全部吃了下去。
吃了藥她才起身去看圓圓。
圓圓還在呼呼的睡覺覺,粉嫩的小嘴巴裏冒著泡泡,還在說夢話。
“媽媽愛我,我愛媽媽,奶奶愛我,我愛奶奶。”
小孩子就是這麽簡單,誰對她好,她心裏門清,所以誰愛她,她就愛誰。
謝招娣憐愛的親了一下女兒的額頭,踮著腳尖出了房門。
她隨意的從空間裏拿出一個饅頭,倒了一杯開水,先墊巴了一下肚子。
然後拿出一塊的確良的布料開始剪裁,她打算先給公公做衣服,因為男人的衣服簡單,做起來不費力。
從還是未婚姑娘的時候,謝招娣就經常跟著牛鳳做全家人的衣服,她針線活從小就練了出來,除了做衣服,她做布鞋也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