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窩在謝招娣的懷裏,過了很久才哇的一聲哭出了聲。
圍在樓底的人,看著摔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瞎眼老太太,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
“怎麽回事,老太太怎麽摔下來了?”
“不是摔下來的,好像是被人從樓頂推下來的。”
“我看見有人伸腳踹了她一下!”
“樓頂不是被老太太鎖了嗎,怎麽會有別的人?”
眼看著老太太摔得血肉模糊,杜鵑雖然害怕,但還是趕緊的小聲的對程景深說了一句:
“程大哥,是小程嫂子,她剛剛從另一麵牆的水管上,爬到了頂樓。”
事情發生不過在瞬息之間,程景深此刻驚魂未定,心有餘悸,聽到了杜鵑的話,他還是沒弄懂發生了什麽。
但是腳下卻是不由自主的朝著賓館裏的樓梯跑去。
這個時候,賓館附近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並非警察姍姍來遲,此時全國的報警電話還沒有統一為幺幺零,每個派出所的報警電話都不一樣。
很多時候人們並不知道報警電話,要報警隻能步行去派出所報警。
有的地方距離派出所遠,這一來一回需要的時間就多了,很多時間警察根本來不及到現場處理一些緊急的案情。
事情的發生過程,自然有樓下那些吃瓜群眾說給警察聽。
程景深一路跑到了樓頂,樓頂的門還開著,他聽到了圓圓的哭聲,伸手敲了敲樓道的門。
很快的,樓道的門就從裏麵打了開來,謝招娣滿頭大汗,抱著圓圓出現在了門口。
“爸爸!”圓圓紅著眼眶,委屈的喊了程景深一聲。
看著母女倆楚楚可憐的模樣,程景深的心像是刀紮一般的疼,他將娘倆都摟進懷裏,唇間顫抖著說道:
“怎麽這麽虎,連牆也敢爬,萬一出點什麽事情.......對不起!”
說到最後,程景深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他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謝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