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景歡沒有注意到他醒了,陸時年輕咳一聲,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程景歡果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扭頭看向他,甜甜一笑。
“L先生,你醒啦。”
陸時年應了一聲“嗯”。
他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目光掃過昏迷的趙圓圓,最後落在花盤子搭在程景歡大腿上的奇形怪狀的花上。
“這個是?”他問道。
程景歡摸了摸大花的枝葉,軟聲解釋道:“這個是幻雲花。”
“幻雲花……”陸時年擰眉。
他似乎在哪裏聽過這個詞。
“雄鷹傭兵團的人應該是為了這株幻雲花手中的S級淨化靈植。”
程景歡說著,將剛才光腦的檢測數據調出來給他看。
陸時年盯著上麵的數字,腦海中快速劃過些什麽。
“幻雲花。”
他低低重複了一句,眼裏劃過一抹了然。
“竟然是幻雲花。”
“難怪。”
難怪這山崖外都是幻雲石。
之前下屬報告給他的時候,他還覺得有幾分奇怪。
幻雲石可遇不可求,以往都是一些傭兵團好運地遇到那麽一兩小塊然後拍賣出高價。
但兩周前,這片懸崖竟然出現了幻雲石。
不過這個消息瞞得很緊,除了烈焰傭兵團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
陸時年回想起這兩周的種種,聲音多了幾分篤定。
“是雄鷹傭兵團將幻雲花帶到這裏來的。”
程景歡讚同的點頭,不過她還有另一個想法。
“也有可能是他們喚醒了幻雲花。”
“幻雲花可能一直在這裏。”
這個山洞幹燥整潔,壁緣平滑,不像是剛剛打磨出來的。
如果是雄鷹傭兵團將幻雲花帶過來的,那他們謀劃太久了。
而且他們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卻偏偏選擇這個半山腰,實在是有點奇怪。
陸時年眼裏劃過一抹精光,“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