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一旦升起,便再也止不住了。
程景歡臉色越發蒼白,雙唇緊抿著,看了對麵的陸時年一眼。
陸時年此時凝著眉,隱約歎息了一聲。
“不知道寫在這句話的人現在究竟在哪裏。”
程景歡輕呼出一口氣來,“我也好奇。”
“但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二十年,她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長成了一個大人,這二十年可以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但我相信他一定還活著。”
程景歡堅定的說道。
“他一定還活著。”
在她這裏,絕對不接受第二種可能。
陸時年對寫下這句話的人身份隱隱有猜測,他點點頭,讚同道:“他一定還活著。”
他見程景歡臉色不太好,主動提議道:“馬上要晚上了,我們先離開?”
程景歡也知道自己現在狀態很差,說這話的人又是陸時年,所以點頭應了下來。
兩人很快走出了惡之林。
陸時年帶著她來到了烈焰傭兵團的駐紮地,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你臉色看上去很差。”
他在她對麵坐了下來,抬手摸了摸戴在臉上的麵具,食指輕點著麵具的邊緣,似乎想要將它摘下來。
這個時候,程景歡卻說話了。
“L先生,謝謝你。”
陸時年的手一頓,放了下來。
“不用謝。”他喉頭微動,“不用對我說謝謝。”
程景歡微微抬眼看向他,麵具還好好的戴在他臉上,看樣子他似乎不打算摘了?
也許是要掩飾身份。
畢竟第一軍團的指揮官是烈焰傭兵團的團長什麽的,說出去實在是太驚悚了。
既然他要以“L”的身份自稱,那她自然也配合到底。
“L先生對我這麽好,我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她眼裏劃過一抹狡黠,“L先生你想要什麽?若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