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歡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將低等級的靈植放在高等級的淨化靈植旁邊培養，就能得到淨化值高的淨化靈植了。”
“S級的能淨化B級以下的。”
她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末了還不忘說道：“但目前隻在第二世界裏能這麽做。”
現實中她還沒有實驗，並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還是說保守一點比較好。
陸時年眼神一時間變得有些複雜。
“高等級的淨化靈植……”
他抬手，想要扶額，但指尖所觸之處是一片冰冷。
麵具那冰冷的觸感仿佛在提醒著他什麽，他無奈一笑，“我們沒有高等級的淨化靈植。”
程景歡輕抿著唇笑著，她笑得很淺，帶著幾分柔和，讓陸時年心動了一下。
“你有？”
程景歡輕輕點頭。
“L先生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歡樂小鋪嗎？”
“記得。”他瞬間聯想到了什麽，有些驚訝地看向她。
“是你的？”
程景歡輕輕應了一聲“嗯”，隨後又加了一句，“是我的哦。”
她語氣調皮，比剛才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調侃。
陸時年處在震驚之中，並沒有注意到她這語氣的小小轉變。
他站在她麵前，心跳得很快。
【歡樂小鋪】竟然是她的，那那株S級的寒火燈呢？
雖然主腦播報是匿名用戶培養出了那株S級寒火燈，但大家其實都猜測是歡樂小鋪的店主培養出來的。
如今店主就站在他麵前，他迫不及待的問出了那個問題。
“那株S級寒火燈？”
不等他問完，程景歡便點了點頭。
繞是一直冷情的陸時年在這個時候呼吸都粗重了一分。
“但那株S級寒火燈不算是我培養的。”程景歡解釋道，“我之前培養了一批淨化靈植，因為期末考試的事耽誤了，我忘記將它們收起來了。”
她說著，調出培養室的監控放給了陸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