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被撕碎被攪碎,它都化為點帶你白光,散落在這龐大的精神海各處。
微弱的精神力暫時不能改變什麽,但它卻停留在了那千瘡百孔的傷口之中,發揮著自己最後的治愈淨化之力。
現實中,程景歡靠近了陸時年。
她已經將【希望】收了起來,雙手得以空了下來。
她伸出手,抱住了陸時年,臉靠近他心口。
“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輕聲說著,探出更多的精神力朝他的精神海中而去。
陸時年緩緩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想要推開她。
他應該推開她。
但那已經不停他話的大手卻扣住了她的肩膀。
“我會不聽話的。”
他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幾乎隻有一個氣音。
程景歡能感覺到他的那一抹壓抑。
如同這黑沉沉的天空,墜在天邊,仿佛隨時都要掉下來。
“不會的。”她輕聲安慰道,“你不會失控。”
“有我在,你不會失控。”
陸時年聽著她的聲音,緩緩垂下眸來。
那長睫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讓他的眉宇多了幾分柔和。
“我會傷害你。”他聲音低低,幾乎隻有一個氣音。
“沒有哦。”程景歡聲音輕輕,戴著一抹笑意,“前幾次也沒傷害我呀。”
除了第一次的意外外,後麵的幾次精神崩潰,他還真沒傷害她。
而且毛茸茸的狼耳還挺好rua的。
“不要壓抑自己。”她拍了拍他的背,“有我在這裏,不會出問題。”
“時年,相信我。”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都染上了一抹堅定。
肆虐的風越發猖狂,這次好像真的沒了什麽忌憚,卷起了周圍的灌木叢拔地而起。
它們飛舞在半空中,卻又被那猛烈的罡風撕碎掉落在地上。
周圍如同裏來到了世界末日。
可無論周圍多麽狂風肆虐,那些恐怖的罡風卻不沾程景歡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