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牆很快又愈合,並且變得更為凝實。
赤蘇走到赤玉身後,“姐姐,我們回家好不好?”
赤玉根本聽不進去話,她眼睛死死地盯著程景歡的房間,魚尾瘋狂的甩動,碰撞著黑牆。
那淡粉色的魚尾之上出現了血痕。
赤蘇不忍心赤玉這麽下去,他拿出一瓶藥劑,灑在了赤玉身上。
赤玉的身體一僵,竟是緩緩倒了下去。
赤蘇走過去將人抱了起來,一臉悲痛。
“抱歉,陸指揮官,給你添麻煩了。”
陸時年收回精神力,淡漠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看好她。”他冷聲道。
赤蘇點頭,做了保證,很快帶著昏迷的赤玉離開。
等人離開後,陸時年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程景歡連忙扶住了他的身體,帶著他來到了臥室,趕緊給他灌了一支淨化藥劑。
“不準動用精神力了。”
她表情嚴肅的說道。
陸時年緩緩抬眸,淺棕色的瞳眸呈一片墨色。
“景歡。”
他叫著她的名字,表情逐漸變得迷茫。
“景歡。”
他嘴角帶血,睫羽輕顫,緩緩抓住了她的手腕。
狼耳突兀地冒了出來,輕顫了一下。
程景歡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發現這次竟然沒有狼尾。
她眼裏劃過一抹驚喜,隻出現了狼耳,那不是說明他的精神崩潰症比之前好很多了?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狼耳,手感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我在。”她嘴角輕輕勾起,“我在你身邊哦。”
陸時年,不,應該說是年年快速眨眨眼,開心激動的說道:“景景!”
他猛地撲倒了她。
“蹭蹭。”
他用大腦袋蹭著程景歡的頸窩,那毛茸茸的狼耳蹭得她有些癢癢的。
程景歡眼裏含笑,捏了捏年年的腰。
“這次不錯哦。”
雖然還是出現了獸化的現象,但比起之前可真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