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歡想起昨晚她閑著無聊鼓搗出來的淨化值為百分百的月夜草,長睫顫了顫。
還沒等她說話,陸時年又沉聲道:“但那是存在於幻想中的奇跡。”
許是想到了什麽,陸時年眼裏劃過一抹譏諷。
“研究院那些人沒有這樣的本事。”
程景歡笑了一下,“萬一有其他人培育出來了呢?”
“第一軍團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聘請他為座上賓。”陸時年語氣堅定,多了幾分程景歡不懂的炙熱之意。
沉默突然在餐桌上蔓延開來。
半響之後,陸時年沉聲道:“景歡,你那裏是不是還有多的淨化月夜草嗎?”
程景歡搖搖頭,“暫時沒有多的了,我之前答應裴培衣賣給他一株。”
陸時年眼眸微暗,“裴培衣……”
程景歡見他表情陰沉下來,又開口道:“你想要淨化月夜草嗎?”
“嗯。”陸時年低聲應道,“軍團裏的戰士們需要。”
自從與蟲族開戰起來,戰士們的精神暴動值活躍得越發厲害,有些已經嚴重到90了,稍不注意便可能因精神崩潰症死亡。
他的戰士們,可以在戰場上戰死,但絕對不能以這樣屈辱的方式死去。
程景歡正想說話,卻又聽到陸時年說道:“你既然答應賣給裴培衣,那便賣給他吧。”
“這次林家是以一億拍賣下那株月夜草的。”
這算是給她一個參考價格了。
程景歡嘴角翹起,為陸時年的貼心感到驚訝,“謝謝時年。”
陸指揮官好像不似傳言中那般冷漠無情。
這人是有自己的細膩在的。
陸時年應了一聲,光腦響起,他似乎接到了什麽信息,眉頭皺起,跟程景歡囑咐了兩句便匆匆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程景歡回到臥室,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恢複得差不多了後,她再次躺進了全息倉。
一上線,她便直接進入了培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