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歡搖頭,“沒有,隻是有點疑惑。”
她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軍團不忙嗎?”
“忙。”陸時年聲音低沉,“我聽說星河放假了。”
所以想回來陪陪她。
程景歡不明所以,“的確是放假了。”
“兩天後就是軍校聯賽了,大家都想好好休整一下。”
陸時年輕挑了一下眉,似乎有些驚訝,“休整?”
“嗯。”程景歡點頭,“我進入校隊了,這次軍校聯賽我也要參加。”
陸時年沉默了一瞬,他記得校隊要求極為嚴苛,雖然星河軍校並不在四大軍校之內,但校隊篩選也輕鬆不到哪裏去。
他的小妻子通過校隊考核了?
“累嗎?”陸時年抬手揉了揉程景歡的頭發,“不需要這麽累。”
“我能護你。”
程景歡微微仰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作為最高指揮官,陸時年常年保持著一副冷靜的麵孔。
他仿佛不會被外界所幹擾,心中有自己的一套是非對錯。
可現在,這個向來冷靜甚至到有些冷漠的男人眼裏竟是出現了一抹溫柔。
程景歡眨眨眼,再仔細看去時,那一抹溫柔已經消失了。
大概是錯覺。她在心裏想著,揚起一抹淺淺的笑來。
“不累。”
“大家對我都很好。”
陸時年眼眸微閃,“大家?”
“對啊。”程景歡笑眯眯的說道,“周隊長,辛良盧豹,還有史霜和圓圓,大家都很照顧我。”
莫名的,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感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一點點不高興?
奇奇怪怪的。她在心裏想著,又聽到陸時年開口了。
“這次軍訓是在水無山。”
他顯然對此有所了解。
聽到“水無山”三個字,程景歡心裏咯噔一聲。
她想起自己在暗市買到的那塊機甲零件碎片,上麵刻印著的【ZXP0809】的數字,是養父失蹤的唯一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