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時年否認道，“這個名字很好。”
“簡單直接，很適合被普及。”
程景歡眼眸微亮，“普及？你的意思是會對外售賣？”
“嗯。”陸時年給了她準確的答案，“但不是現在。”
“我明白。”程景歡點頭應道，“總得需要一個過程。”
陸時年眼裏劃過一抹讚賞。
他和小妻子似乎很合拍，一說什麽她便能應下。
“在原材料供應穩定的情況下，一年左右可對外售賣。”
陸時年沉聲道，“具體還需要一些細則商量。”
“第一軍團這邊會給出具體方案，之後會發給你。”
程景歡有些受寵若驚，“發給我？”
“這算是第一軍團的機密吧？發給我看不太好吧？”
陸時年揉了揉程景歡的頭發，“你是合作者，你有權知道它們被送去了哪裏，又做到了什麽地步。”
他腦海中一切的計劃都基於淨化值為百分百的星星草，如果沒有它，那計劃將會落空。
程景歡驚訝於陸時年是真的將她放在平等的對麵，當成合作者來對待。
但仔細一想，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
公事公辦，站在最平等最理智的位置上，做著他的事。
“這些事。”程景歡組織了一下措辭，“我不太懂這些。”
“我相信陸指揮官。”
她認真的看著他，“陸指揮官一定能將它們用到極致。”
“所以方案什麽的，就不用發給我啦。”
她揚起一抹笑來，“若是可能的話，不如送我一支淨化藥劑？”
“好。”陸時年應道，“第一批樣品會給你送過去。”
程景歡是真的好奇第一軍團究竟研發出來的淨化藥劑能做到什麽程度，會比淨化靈植本身的效果要好嗎？
她不知道。
陸時年也不知道。
一切都是未知數，但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