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L低聲道。
程景歡注意到了他胸前所佩戴的徽章，那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
她腦海中快速劃過了些什麽，低聲道：“你是烈焰傭兵團的？”
說完她又覺得有點不對。
她曾經問過L是不是軍部的人，當時L也點頭了。
既然L是軍部的，又怎麽會是烈焰傭兵團的呢？
難道她猜錯了。
“嗯。”L又是低低應道，“這裏說話不方便。”
他抬手，抓住了程景歡的胳膊，拉著她往外走。
程景歡一手壓著帽子，一手被他拉著走出了酒吧。
L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大院裏，這裏都是平房，來來往往都是一些胸前戴有徽章的人。
有些徽章是和L一樣的火焰形狀，也有一些是叫不出名字的鳥類名字，更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圖案。
程景歡猜測這裏應該是傭兵聚集地，所以這一片都是傭兵們。
她壓低了帽簷，避開了那些人的視線，卻仍然有人注視著她。
直到被L拉到屋子裏，那些視線才消失。
“抱歉。”
L鬆開抓住她胳膊的手。
程景歡搖搖頭，“沒事，剛才還要謝謝你。”
“但L你不是軍部的人嗎？怎麽會……”
L沉默了一下，雙唇緊抿，似乎有難言之隱。
程景歡見他似乎不願意說，也沒有為難他。
“沒事，我相信你是個好人。”
她揚起一抹笑來，“畢竟你可是能製作出【初升】的人。”
L仿佛怔愣了一瞬，那隱藏在麵具下的臉閃過明顯的怔愣。
“抱歉。”他聲音壓低，嗓子帶著幾分難言的沙啞，“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程景歡擺擺手，“沒事啦，每個人都有秘密。”
她眨眨眼，輕笑道：“我也有不能告訴你的秘密哦。”
“什麽？”L下意識問道。
剛問出口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很快說道：“我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