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回憶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沒有。”
頓了一下，他似是想起了什麽，又添道：“傭兵們或多或少都有一點精神暴亂。”
畢竟是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其精神暴亂的幾率本就比其他人要高，所以基本上傭兵們都會有一點精神暴亂。
若是平時在惡之林待得久了，精神暴亂值也會上漲。
對此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並不會特意提出來。
程景歡很快聯想到了這一點，提出了個問題，“那L先生你呢？”
“從昨晚回來後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L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問道：“你不舒服？”
程景歡搖搖頭，“沒有，是我的同伴們。”
“他們昨天從惡之林回來後狀態一直不太好。”
若不是淨化藥劑，圓圓他們的精神暴亂值很有可能突破到60。
一旦突破到這個數值，便意味著極有可能發生精神崩潰症。
而目前精神崩潰症又是不可逆的。
這對於趙圓圓他們來說就太殘忍了。
程景歡有些懷疑是惡之林裏的異常才導致了圓圓他們精神暴動值的改變，所以才會這麽問L。
L沉思兩秒，聲音低沉，“我沒有不舒服。”
他早已經患有精神崩潰症，精神暴動值早已不可控，自然不會察覺到波動的變化來源。
程景歡聽了他這話，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難道她猜錯了？
正思考時，有人急匆匆跑了過來，“老大！”
程景歡看過去，那人滿頭大汗，眼眶含淚，“虎子他……”
L毫不猶豫的應道：“帶我過去。”
兩人匆匆往前走，L走了兩步，腳步突然一頓，回頭看向程景歡。
“我讓人送你回去。”
程景歡擺擺手，“不用，我自己回去。”
“L先生你先忙。”
L朝她點了點頭，低聲道：“抱歉。”
隨後他轉身，腳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