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侯爺,那是我吃過的
進宮嗎?宮裏到底有什麽在吸引著她?
若她的身份被揭破,送進宮去,無異與狼入虎穴。
自己能一眼認出她,萬一別人也能呢?
尤其是周子舒和曹陰德。
那麽危險的地方,怎麽能讓她去?
可這女人,總是倔強的,她決定的事,便是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與其讓她硬闖,倒不如由他護著。
包紮好了傷口,趙芸笙已經靠在馬車壁上沉沉睡去,呼吸都是均勻的,她實在太累了。
輕輕在她身邊坐下,又將她的腦袋扶過靠在自己肩上,魏謹衍將手繞過她的身後,將她攬入懷中,薄唇在她的發間輕輕落下一吻。
翌日,趙芸笙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征遠侯府,甚至是在魏謹衍的臥房裏,隻是沒看到魏謹衍人。
他的房間幹淨整潔,除了衣櫃床之外,沒有多餘的裝飾,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看似簡單卻處處透著叫人看不透的深沉。
她沒有翻人家底的癖好。
“咚咚…姑娘,醒了嗎?”
外麵守著的丫鬟聽到動靜,立馬來敲門了。
趙芸笙看了一眼自己包裹嚴實的手,無奈的笑了笑,應道。
“進來吧。”
隨即,房門打開,五六個丫鬟魚貫而入,手裏各捧著瓷盆,茶盞,衣服,首飾以及早餐。
趙芸笙被引著坐在了梳妝台前。
“不用這麽麻煩,我自己來就行。”
“使不得,姑娘坐著就行,該是奴婢們伺候您的。”
征遠侯府的女奴婢其實並不多,魏謹衍也不需要,這些差不多都是往日府裏伺候的全部女奴了,手腳利索也守規矩。
很快便為趙芸笙洗漱挽發,正要將首飾往她發間簪去,趙芸笙連忙阻止。
“不用那些,這個就可以了。”
她指了指托盤上放著的一支簡單的編絲紅玉花鈿,斜斜的插入發間,麵上也隻是簡單的描了眉,撲了些粉和胭脂,顯得更有氣色一些,唇上點了桃花一般的粉色,讓她顯得更俏皮粉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