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言使眼色保鏢將徐知川押去警察局拷問。
柳禾攔下了,輕聲問他:“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徐知川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閉嘴了。
她已經大概猜到是誰了,耐心勸導:“不管那個人跟你是什麽關係,她來攛掇你做這些違法的事情,一定就是個壞人,不值得你這樣去幫她,懂嗎?”
柳禾一本正經說教的模樣,讓他眼眸模糊了。
那一年,徐知倩也是這樣苦口婆心地說教他,讓他不要和那些狐朋狗友為伍。
可他那時候正處在叛逆期,根本聽不進去,還和她大吵一架,淩晨跑出去喝酒。
徐知倩擔心他,冒著大雨出去尋找,不幸出了車禍...從此天人兩隔。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
徐知川連連點頭,烏黑深邃的眼睛裏氤氳著水蒸氣,癡迷地注視著她。
這個小男生,看起來本性不壞,年齡小且涉世未深,很容易被人當棋子利用。
柳禾轉頭對唐書言求情道:“算了,他知道錯了就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唐書言思索一番,點頭;“可以,都聽你的。”
隻要她開心就好了,即使他真的很忌妒這個瘋男人剛才那麽親密地抱著她。
一行人上車回到市區,他們將徐知川放到一個熱鬧的街道後,絕塵而去。
他想去追,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是白茉打來的。
她很少有這樣主動打電話給他的時候。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白茉不可一世的語氣。
“喂,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徐知川想好好解釋,可是想起了剛剛柳禾說的話,這種女生,不值得深交。
“沒有,我以後也不會幫你辦什麽事情了,姐姐說了,你不是個好人。”
“姐姐?”白茉狐疑不已,提高音量:“你什麽時候冒出來個姐姐,而且,你怎麽敢這麽和我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