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德權皺著眉,語重心長:“今天淩家賬戶上又收到幾筆來曆不明的匯款,查不到地方賬戶,顯示空白,但是我敢確定這是柳禾發的。”
淩司呈知道這事,他也查過,但是根本查不出來,好像有人特意在暗中保護她。
“爸,這肯定是她,她性格那麽倔強,一定是想把那幾年在我們家裏花的錢都還清。”
“唉,禾兒這是徹底想與我們家兩清啊。”
淩司呈的眸子裏透出無盡的哀愁,仿佛被困在一片陰霾中無法逃脫。
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裏,在過什麽樣的生活。
但是,至少知道她還活得好好的,也夠了。
淩德權知道他在想什麽,忍不住勸道:“她都走這麽久了,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你呢?打算以後怎麽辦?”
“沒有打算。”他脫口而出。
他真的沒有計劃過未來的事情,他想的是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柳禾,請求她的原諒。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很有可能已經結婚生子,重新開始生活了。”
“想過。”
他不光是想過,噩夢裏也無數次出現過這個場景,醒來後是萬箭穿心的感覺。
但是沒有親眼見到,他是不會放棄的。
就算她結婚生子了,他也要去問一句,願不願意和自己重新開始。
如果她願意,他會義無反顧地帶她走。
淩德權歎口氣,“既然想過,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他何嚐不想禾兒回來,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強,隻要她過得幸福,和誰都一樣。
“爸,你別管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結第二次婚了。”淩司呈口氣說得隨意,神情卻十分認真。
淩德權瞪他一眼,埋怨道:“你在說什麽胡話,你才多大就不結婚了,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是想要我們淩家斷後嗎!”
“這不還有淩昭昭嗎?讓她招個上門女婿來也是一樣的。”他對淩昭昭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