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麵具沉重冰寒。
他的眼神也是如此鎮靜,整個人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
柳禾被這莫名的氣勢震住了。
如果確實如他所說,他是因為小時候受傷才戴上麵具的。
那此刻,她這樣的行為豈不是在揭人家的傷疤嗎?
看這位辛摩斯先生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不是他,他沒那麽溫柔。
她有些猶豫了,右手停在半空中,而後又緩緩地縮回去。
他手指交叉放在桌麵上,疑惑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突然之間不想看了。”
“為什麽不想看了,你在想什麽?”他站起身來,一步步逼近她。
她緊張得步步後退,雙手扶在椅子上,“辛摩斯先生,很抱歉,我該回去了。”
說完,她慌裏慌張地轉身想拉開門出去。
他立馬對站在門邊的主管使了個眼色。
主管會意,伸出手指輕輕將門邊的一個青玉瓷器推倒。
一陣刺耳的脆響回**在書房,柳禾被嚇得渾身一顫,回過頭查看。
青色的瓷器碎片在地上鋪散開來,一片一片。
總管捂住嘴,驚訝地叫起來:“小姐,您把我們先生最喜愛的一個瓷器弄碎了!”
“是,是我弄碎的嗎?”柳禾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
剛才開門的時候很急,沒有注意到門邊擺放的有瓷器。
“對啊,這可是我們先生花了大價錢拍來的,實在是太可惜了。”
總管蹲下身,開始收拾殘片,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她也蹲下幫忙一起收拾,十分慚愧,“真的很抱歉,請問這個是多少錢,我賠。”
總管抬眼,頓了一會兒,伸出四個手指頭。
“四萬?我馬上轉賬給你們。”說著,她掏出手機來。
總管搖頭,撇撇嘴,眼神幽怨。
“四十萬?”這個數字有點肉疼,但是勉強還是出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