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試探著問:“先生,要去請柳小姐進來嗎?”
說實話,他心裏沒底,她到底隻是單純來還東西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些都不得而知。
他從來沒有這樣在乎過一個人,在乎到心驚膽戰。
柳禾在外麵等得沒耐心了,徑直推開書房門進入。
她臉上的表情沒有波動,將懷表拿起來晃晃,“辛摩斯先生,你的東西丟了,你都沒有發覺嗎?”
他故作鎮定地點點頭,聲音清亮,“多謝柳小姐幫我保管懷表,一會兒留下來跟我共進晚餐,以示感謝,如何?”
本以為她會推辭,沒想到她答應得十分痛快,還麵帶微笑。
“好啊,正好我也沒有地方吃晚飯呢。”
總管從柳禾的手中接過懷表,交給他,他用手指細細摩挲著表蓋。
“柳小姐,這隻懷表你打開看過了嗎?”
她搖頭,疑惑地問道:“沒有打開過,我不會亂動別人東西的,懷表裏麵是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
“沒有,隻是一隻很普通的懷表罷了。”
聽到這話,他淺舒一口氣,將懷表放進抽屜裏。
柳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很普通?難怪不見了,辛摩斯先生都沒有發覺,如果是件很珍貴的東西,您一定都要找瘋了吧。”
他怔住,不知道如何作答,腦海裏還在逐字逐句地斟酌她說的話。
她到底是打開了,還是沒有打開?
見他愣神,她重新問一句:“辛摩斯你怎麽了?在想什麽?”
“沒什麽,我在想今晚上用什麽大餐來招待你比較好。”
“不用太麻煩,我從小在鄉野間長大的,太精細的東西也無福消受。”
總管一聽到這對話的口風有些不對勁,立馬接過話頭:“柳小姐您言重了,真正的美食是不分身份的,您在我們先生心中的地位十分重要,就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