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氣哄哄地跑回家,伏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哭,誰來問也不理。
白菁今天心情很好,邊哼歌邊磨指甲,路過客廳時,對白茉視而不見。
白茉生氣地抬起頭,“姐,我都這麽傷心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那裏幸災樂禍了?”
“你有什麽好傷心的,就為了你家徐少爺那點破事,你什麽時候開心過?”
“都怪那個姓柳的女人,你知道嗎,她今天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扇了我一巴掌,還說我是個外人。”
“什麽?”白菁放下手上的東西,不可置信。
“她竟然敢打你?我們白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白茉一臉委屈,“誰說不是呢?她這是在打白家的臉。”
這個女人,以為仗著唐書言和徐知川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真是不自量力。
她並不是有多心疼這個親妹妹,而是覺得臉麵上掛不住而已。
白菁遞給她一張紙,假意安慰:“行了,你也別傷心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白茉接過紙擦幹臉上的淚水,一臉生無可戀地問:“什麽好消息啊?”
現在任何好消息都不足以填補她內心的痛,除非是那個姓柳的女人去死。
“你知道咱們大哥在西海市新交的女朋友是誰嗎?”
“不知道。”
“淩家大小姐,淩昭昭,淩司呈的妹妹!”
一說到這個,白菁的眼神裏放出一陣光芒,掩飾不住的興奮。
本來以為,她此生都不可能再和淩司呈有交集了。
沒想到,真是天賜良緣,也不枉她對這個男人這麽迷戀了。
這一定是上天的指引,要讓淩白兩家修成秦晉之好。
她們這個哥哥,從小就對經商沒興趣,一股腦跑去西海市做警察,竟然還做出這樁好姻緣來。
白茉驚訝地張大嘴巴,“不會吧,這麽巧嗎?”
“就是這麽巧,說來說去,還是我們白家命好,注定這輩子財運亨通,等我們和淩家聯姻以後,我再和淩司呈在一起,他區區一個柳禾算什麽?還不是任由我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