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禾渾身僵住了,心裏產生一種不可名狀的抵觸。
她皺眉,語氣加重:“淩先生,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
他居然敢說出這種假話來,還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要真是這樣,當初她也不至於懷著小泡芙千裏迢迢來到這裏了。
“我說的是真的,以前的事情有很多誤會,我可以慢慢解釋給你聽的。”他雙手摸上她的肩膀,想要安撫一下她的情緒。
她嫌惡地推開,厲聲質問:“什麽誤會?誤會你和小三之間的卿卿我我?誤會你掐我脖子?誤會我臨走時你還在給另一個女人買鑽戒?”
“阿禾,我有苦衷的,那個時候我還在和自己的父親對抗,所以才做出那些事情來,還一起將你傷害了。”
“閉嘴!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你給我出去!”她捂住耳朵,表情痛苦。
一些不好的回憶湧入柳禾的大腦,那種窒息的痛楚,直到現在還侵蝕著她的心髒。
“但是,那枚鑽戒是買給你的,我還沒來得及將它交到你手上,你就走了。”
他必須要講清楚,再不講清楚,一切都晚了。
“嗬,現在隨便你怎麽編都可以了,因為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淩司呈接受她說的這些話,因為在她的視角裏,自己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渣男。
“老婆,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會用我的下半輩子好好補償你的。”
他眼角泛紅,眼眸染上霧氣,聲音開始變得沙啞。
他將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臉龐,細細摩挲,“你怎麽懲罰我都行,別不要我。”
柳禾不耐煩地將手抽回來,神情冷漠,“我不想花時間去研究怎麽懲罰你,你要是希望我幸福,就應該幹脆利落地離開我的生活。”
淩司呈沉默了,垂下眼眸,神情有些微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