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司呈聽到這個令人頭大的聲音,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為什麽還在這裏,你不是已經回家了嗎?”
“沒有,我舍不得你。”蘇歡幽幽地說道。
上次,該死的李珍珠叫她父母來這裏把她領走,是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勉強留下來的。
她蘇歡不想走,誰也不能趕走她。
淩司呈輕瞟一眼她的腿,眼裏露出懷疑的神色。
“這些年,你的腿還沒有知覺嗎?”
“是的,你為什麽要特意戳中我的痛處?”蘇歡倒打一耙,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他俯身露出陰惻惻的笑容,“有多痛?有我那次用針紮你痛嗎?”
她想起當時那觸目驚心的一幕,仍有餘悸。
那麽粗的針頭,他一下子就戳進她的大腿上了,要不是上了麻醉,估計得疼死過去。
淩司呈,是個沒有心的男人,但越是這樣,她越是迷戀。
她眉眼低垂,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司呈,你什麽意思,那麽久了你都還在懷疑我嗎?”
“懷疑你?我可沒那麽多工夫,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罷,淩司呈打算徑直上樓不再搭理她。
蘇歡連忙討好地說:“你都沒有換拖鞋,換上拖鞋會舒服一點。”
她去鞋櫃裏拿了一雙拖鞋過來,遞到他的腳邊。
淩司呈低頭看了看,一腳踢開,麵無表情地回房間了。
蘇歡的手緊緊攥住輪椅把手,捏得指關節泛白,眼裏迸發出毒辣的火星子。
李珍珠在樓上看到這一幕,直搖頭歎氣。
這蘇小姐對淩司呈的感情不像是正常人的,有點病態了。
再這麽下去,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淩司呈回到房間,通過指紋和人臉認證,拿出那一枚戒指。
這枚粉鑽在保險箱裏放置了三年,依然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現在,該給它真正的主人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