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旁邊的家長,是一個微胖,穿金戴銀,帶著幾分俗氣的中年女人。
她上下掃視一眼,撇撇嘴,小聲嘟囔:“我家那口子說孩子幼兒園有個很漂亮的媽媽,該不會說的就是她吧。”
柳禾的事情,她私下裏也跟著老師一起八卦過,就連她老公也誇過這個女人長得年輕好看。
她心裏不平衡,帶著兒子許亦就要換座位,大聲吆喝:“老師,我們想要坐到一個風氣更好的位置去。”
柳禾扭頭看看這個女人,原來是許亦媽媽,她說的這個話好像另有深意。
小李老師走過來寬慰她:“許亦媽媽,發生什麽事情了?咱們好好說話別嚇到孩子了。”
“我不想帶著我兒子坐在這裏,把我孩子都教壞了。”
許亦媽媽邊說話邊看看身邊的柳禾,滿眼都是鄙夷的神色。
柳禾也聽出來她的意思了,因為她旁邊的座位隻有自己。
柳禾讓小泡芙去一邊和同學玩,她強笑著問:“許亦媽媽,你這話是衝著我來的是吧?”
“衝著誰來的誰清楚。”許亦媽媽叉起腰,不可一世。
柳禾揚起下頜,不卑不亢,“那你倒是說一說,我哪裏風氣不好了?”
“你風氣好,你當人家的情婦,自己帶著孩子在這裏讀書。”她扭過頭去和小李老師使眼色,“你們說說,那麽久以來看到過孩子爸爸來過幼兒園嗎?就連孩子學校的活動都不來參加。”
柳禾暗自苦笑一下,原來是為這事。
情婦?這個說法當真是可笑,小泡芙可是堂堂正正出生的。
見柳禾不說話,許亦媽媽以為她是慫了,繼續得寸進尺羞辱。
“你自己不要名節,也要為了孩子考慮吧,生個私生子,你女兒以後能抬得起頭來嗎?”
“私生子?你這是聽誰說的。”柳禾不悅地皺起眉頭,一團怒火在胸中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