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並沒有察覺出這兩個男人的較量。
她認認真真地解釋:“唐書言他之前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再去給他添麻煩,何況他現在已經...”
“已經什麽?有什麽不好意思添麻煩的啊,他喜歡你,這都是他應該做的。”徐知川叉起手臂,十分不滿。
他不想全部的功勞都讓這個男人撈走。
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個男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淩司呈冷冷地回懟一句,“那是他一廂情願罷了,你姐姐可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他。”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是吧姐姐?”
“都三年了,這感情可培養得夠久啊,再給他三十年,這感情也是培養不出來的。”
“你在狂什麽,唐書言再不濟也比你強啊,至少他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姐姐的事情。”
“...”淩司呈沉默了。
這事他的確沒有辦法反駁,曾經是自己做了太多荒唐事情。
才讓唐書言趁虛而入的。
柳禾被這兩個大男人吵得頭疼。
為什麽這兩個人平時都還是很正常的狀態,一見麵就像孩子一樣。
徐知川得意洋洋,挑釁著:“怎麽樣?沒話說了吧,唐書言就是比你強。”
“確實比我強,他現在女朋友都有了,而我一心一意隻愛你姐姐。”
說著,淩司呈攬上柳禾的腰肢,臉上掛著玩味的笑。
柳禾煩悶地推開他,怒斥:“你們有完沒完?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鬥嘴的地方,心航還在重症監護室生死未卜,你們的心是鐵做的嗎?”
徐知川慚愧地低下頭認錯,“姐姐,我錯了,心航姐她一定會平安無事地醒過來,你不要太過擔心了。”
“對,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別擔心。”淩司呈輕輕撫上她的肩膀,小心安慰。
柳禾無力地望向重症監護室的方向,默默在心裏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