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有關係,你小時候說過明明會娶我的。”秦詩語杏眼圓睜,滿臉委屈。
淩司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像看神經病似的看她,“小時候過家家說的話,怎麽能當真。”
秦詩語伸手指著地上的繆文柬,不甘心地質問:“是不是因為她?一定是她用了什麽下作手段勾引你的,她還說她懷孕了,是真的嗎?”
這時,淩司呈才注意到繆文柬還趴在地上的,沒人管,他煩躁地扶住額頭:“你鬧夠了沒有?趕緊滾!”
“淩司呈,你...”秦詩語雙眼泛紅,淚珠在眼眶裏打轉,委屈不已,記憶中,他從來沒對她這麽凶過,一定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秦詩語走到繆文柬旁邊,伸出腳,狠狠朝著她腿肚子的方向踢了一腳,痛得她大叫一聲,秦詩語這才滿意走了。
淩司呈“嘖”一聲,感歎這秦大小姐的脾氣還是一點沒變,但還好她要針對的不是柳禾。
他慢悠悠地起身扶起繆文柬,漫不經心:“你沒事吧,需要去醫院嗎?”
繆文柬狼狽地癱坐在沙發上,攏攏額前的頭發,幽怨地發問:“你為什麽不和她說清楚?她是衝著你的妻子來的,可我根本就不是柳禾啊!”
淩司呈眸色一沉,臉上不悅的神情顯而易見,“你這是在質問我?”
“我怎麽敢質問你,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我這樣的人隻能忍氣吞聲。”繆文柬說完,掙紮著起身,瘸著一條腿走出去。
淩司呈看到她單薄瘦弱的背影,心裏頓時升起一絲愧疚,雖然早就知道她心思不純,但是秦詩語這次確實有點過分了。
繆文柬來到員工衛生間裏,衝了把臉,想將襯衣上的汙漬洗幹淨,卻怎麽也洗不掉。
她瞬間崩潰了,打開水龍頭,痛哭起來。
憑什麽,頂著淩太太頭銜的是柳禾,受辱的卻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