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司呈來到書房,在櫃子裏翻找出那張離婚協議書,狠狠撕掉丟進垃圾桶裏。
他此時心裏萬分後悔,當初就不應該這樣做,也不知道腦子裏抽什麽瘋了,心心念念的隻有報複他父親的念頭,可當柳禾真的死心時,他卻心亂了。
柳禾絕望地趴在枕頭裏哭泣,她真的好恨,恨自己的不爭氣,明明淩司呈都已經那麽壞了,但親密接觸時,她還是會忍不住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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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繆文柬強裝鎮定掛斷電話,全身都在發抖。
沒想到柳禾的命這麽大,竟然讓她得救了,這個狐媚子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勾搭上唐家人的,有唐書言做目擊證人幫她,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那兩個人,再順藤摸瓜供出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淩司呈肯定會大發雷霆的,他現在越來越在乎那個女人了,而自己很有可能會去坐牢。
思索良久,她終於打定主意撥通那個曾經的號碼,電話那頭的人也十分詫異,但兩人還是約好了在咖啡廳見麵。
繆文柬細心地塗抹好口紅增添氣色,特意挑選了一條他們曾經在一起時買的白色連衣裙,他應該還記得吧,記得就會動容。
繆文柬先來到咖啡廳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戰戰兢兢地觀察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生怕一不注意就會有執法人員來將她拷走。
鄧聞進遲到了三十分鍾才來,他懶洋洋地在她對麵坐下,臉上帶著紈絝的笑,“有什麽事嗎?莫非你是想找我敘舊的?”
“不是,我是有事情想讓你幫我,你能不能...”繆文柬垂眸,掩飾不住地憔悴。
“你不是傍大款了嗎?我能有什麽能力啊,怎麽?你那大老板不管你的嗎?”鄧聞進看到她如今狼狽的樣子,心中莫名舒爽。
當初,兩人從校園戀愛談到工作,繆文柬嫌棄他是個寂寂無名的小模特,權衡利弊之下果斷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