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繆文柬在家裏看到這則新聞,臉頓時被嚇青了,照片中的兩位男人正是她之前花錢雇傭的兩個流氓地痞。
怎麽會突然死了,還是在河裏發現的。
她的手指劇烈顫抖著給鄧聞進撥通了電話,“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那是不是你幹的!”
“什麽我幹的,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啊,別再囉嗦了!”鄧聞進煩不勝煩,想敷衍著把她的電話掛了。
兩人相戀多年,繆文柬一聽就知道他在撒謊,哭喊著:“你知不知道這可是鬧出人命的事情,我隻讓你幫我把這事瞞過去,或者將兩人送出去再也找不到,你怎麽能這樣做呢!”
鄧聞進一聽,頓時懊悔不已,他前天的確去找了一個當初在酒會上認識的大佬,讓大佬幫幫忙,大佬欣然答應了,要求就是幫他在圈裏賣一點藥品,而且還給分成。
大腦一向空空的鄧聞進聽到還有這好事,趕緊抱好大腿,誰知那竟是違禁藥品,賣幾克要進去蹲十幾年大牢。
“那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你威脅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你說得對,我倆現在就是一根線上的螞蚱,誰也別想逃!”鄧聞進狠狠地說完這句話,徑直掛斷了電話。
他思索良久,給某大佬打去電話,“喂,金哥,跟你商量點事兒,就是你托我賣的那個東西吧,實在是危險,能不能不幹了?”
金哥:“不幹了?你小子過河拆橋是吧,人我都替你解決好了,你說不賣了就不賣了?”
“金哥,我當時的意思是讓你通點關係讓兩人閉嘴,或者讓警察永遠都找不到他們,也沒讓你把他們都,都殺了啊。”
金哥:“小子,你還是太年輕啊,不知道隻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嚴實的嗎?事兒我都替你辦了,你別想從這裏獨善其身出去!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前途了。”
鄧聞進瞬間慫了,這金哥在黑白兩道混跡多年,殺人不眨眼,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