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是來監工的嗎?”柳禾歪著頭問。
“當然了,我花錢雇的,難道不能來看看情況?”
淩司呈換鞋走進去,聞到一股飯香,“你在做飯?”
他環顧四周,整潔幹淨,一定是她花了很多時間打掃的。
“對,但是沒有做你的,你還是出去吃吧。”
柳禾自顧自地走到廚房裏忙碌,表麵無波瀾,心裏卻將淩司呈罵了一萬遍,他還真是一位負責的好爸爸呢,生怕自己會害了這孩子,一下班就趕來監視。
繆文柬聽到外麵的動靜,連忙起身穿鞋來到客廳。
她看到淩司呈以後,心花怒放,親昵地挽上他的手臂,嬌聲:“司呈你來了啊,你是特意來看我和寶寶的嗎?”
淩司呈本能地想將手抽回來,但轉念一想,故意搭上她的手,溫聲:“是的,今天感覺怎麽樣?”
“還行吧,就是我和寶寶都挺想你的。”說著,繆文柬將他拉到沙發上坐下,頭靠在他肩膀上,不停撒嬌。
柳禾聽到她故意夾起來的聲音都快要吐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賤的女人。
淩司呈挽住繆文柬的肩膀,用餘光瞟向柳禾,提高音量:“我這不是來了嗎?今晚我就在這裏陪你。”
“司呈,你真好!”她感動地朝他臉上親了一口,眼中有晶瑩閃爍。
她終於熬出來了,淩司呈那麽在意她,一定是愛她的。
柳禾聽到這親吻的聲音,手心微微顫抖,萬箭穿心。
多麽溫馨和睦的一家人啊,從始至終,自己都是一個笑話。
淩司呈被繆文柬這一舉動弄得有些煩躁,他不喜歡任何一個女人不經過允許就靠那麽近,而且還是親密接觸。
但是他壓下了嫌惡的表情,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想要把繆文柬剛剛殘留在他臉上的氣味都洗下來。
原來,愛上一個人是從接受她身上的氣味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