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可以不用送的,為什麽非要用這種東西來侮辱我?”
“侮辱你?這可是我特意去給你挑的,你怎麽能輕易就對我惡意揣測?”
淩司呈大為不解,他明明為了她費盡心思,到頭來她竟是這樣的說辭。
柳禾心中萬分委屈,她不在乎他送的禮物價值多少,可是為什麽一樣的禮物別的女人也有,而且還比她的貴重。
要說他和劉婉瑩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是絕對不相信的。
“特意挑的,那你還真是好心呢,還懂得區別對待了。”
“什麽區別對待?”
淩司呈聽得一頭霧水,昨天聽到陳利說女孩子生氣要用名貴首飾哄,他才去卡地亞專櫃的,隻要是她想要的東西,他全部搬回來都行。
柳禾看他茫然的表情,隻覺得他又在裝傻了,沒好氣地想轉身回房。
“你的禮物我可收不起,都拿去給劉小姐吧。”
“你別太任性了!柳禾,你今天非要挑戰我的耐心嗎?”
他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樓梯扶手處,眼裏閃爍著不明的怒火。
“淩司呈,是你在挑戰我的耐心!”
“你不覺得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嗎?”
柳禾眼神如冷刀子般,憤憤地盯著他,一字一句說得冷漠:“你覺得誰的脾氣好,那你就去找誰吧,我看劉婉瑩就挺不錯的。”
他臉色陰沉可怖,咬著後槽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行,你別後悔。”
“你去啊!”
淩司呈狠狠甩開她的手,眼眸中滲出瘮人的寒意,轉身拂袖而去。
看到他走得這麽幹脆,柳禾心裏窩火,怒喝著:“你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可淩司呈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走得十分堅決。
她也賭氣地跑上樓將房門反鎖,而後,又忍不住跑去窗邊看他的動向。
他果然坐上車朝著跟公司相反的地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