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司呈喝完粥以後,盯著柳禾的眼睛,緊張到聲音顫抖:“阿禾,我要跟你說一些事情,我說完以後,你會不會原諒之前我做過的所有事情。”
柳禾震驚了,他從來都沒有這麽叫過她,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窘迫。
“什麽事情?你還是別說了吧。”她將頭扭向窗外,不想聽他這些戲言。
她以前相信過他,下場十分地慘。
“不行,我必須說,不然你真的要離開我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到底要說什麽事情,是真的有隱情,還是又在演戲?
“我...”淩司呈正要和盤托出的時候,腦袋裏麵一片眩暈,眼前的物體出現重影。
他按住太陽穴,甩了一下頭,頭沉得像千斤鐵。
這是,被下藥的感覺...
他看向那碗粥,又不可置信地望向柳禾,眼神裏充滿不解。
她為什麽要給自己下藥,為什麽!
就連她都這麽怨恨自己了嗎?
柳禾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反應,神情淡漠,她知道他這是藥性發作了。
等淩司呈徹底昏睡過去以後,她緩緩起身,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
她嘴角含笑,喃喃自語:“淩司呈,其實你不用解釋那麽多,我發現我一點都不恨你,我更恨的是我自己,你做了那麽多傷害我的事情,我卻還是不能將你從心裏完全割舍。”
這碗枇杷雪梨粥,是他以前最不在意的東西,他根本不在乎她花了多少心思多少時間,如今卻在這裏栽了跟頭。
柳禾眼眸低垂,睫毛上掛著兩滴淚珠,遲遲不肯低落。
她俯下身,在他熟睡的臉龐上映下輕輕一吻。
淩司呈,以後對另一半一定不能像對我這樣對人家了。
不然,你很容易一輩子都沒有老婆的。
柳禾多愁善感完畢後,沒忘了自己的正事,算算時間,這裏麵吃過飯的人此刻應該都被迷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