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一了百了?”
榮答應這麽說,多少有點不嫌事大。
郝雨搖了搖頭:“就算文鳶是太後埋在本宮身邊的棋子,但沈貴人之事風頭未過,貿然動太後的人得不償失。”
皇後點了點頭,冷冷地瞪了眼榮答應,看不上眼地說:“你不是說要為腹中皇嗣祈願嗎?怎麽竟動這些歪心思?”
榮答應麵色一僵,低下了頭,“嬪妾也是害怕別有用心之人謀害鑫嬪姐姐……”
她的鑫嬪姐姐立馬回道:“榮答應有這閑情擔心本宮不如待在殿中好好養胎。”
郝雨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榮答應就算想死皮賴臉的留下來,可皇後那吃人的目光著實瘮得慌,不如早早起身告退。
隻不過轉過身來的眼神帶著滿滿惡毒罷了。
待她走遠,皇後心情不錯的拿起茶盞喝茶,郝雨看她冷不丁地說:“榮答應這胎兒娘娘是打算去母留子還是另作打算?”
“噗——”
一口茶猛嗆出來。
皇後身邊的長禦女官更是忙得動身把大門關了起來,並叫了幾個太監去外頭把風。
皇後怵怵的看她,知道郝雨膽大妄為,卻不想她是不知死活!
“你這話什麽意思?”
郝雨無辜一臉不解地說:“皇後娘娘幫了臣妾,臣妾是個知恩圖報的,隻是想告訴娘娘,榮答應此人,居心不良。”
皇後秀帕掩唇,冷冷地掃了一眼,“榮答應過去對你多有冒犯,本宮也有所耳聞,她為宮婢時就待在本宮身邊,多少養成了些嬌躁的氣性,你莫要同她一般見識,畢竟她現在懷著龍胎!”
“不過你也放心,不過就是區區答應,就算誕下皇子也頂多晉為美人,威脅不到你的地位。”
“不。”郝雨嚴詞否決,“可若她連生二胎,胎胎都是皇子呢?”
皇後目露驚詫,視線瞬移,忽的想起鑫嬪也是有點子醫術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