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郝雨從宗人府接出來後,慶德帝就扳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行了一路。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要不是有係統傍身,郝雨還真猜不透帝王之心。
“你是不是也覺得朕很殘暴?”
‘啊,不是啊!’
剛想這麽回,就被彈出來的碎片封住了嘴。
一通洗腦後,就變成了。
*
龍攆之上,郝雨緊緊縮在帝王身側,強大的帝王威壓讓她本能地繃緊了身軀。
寬大的龍攆,不足兩人之地。
女子嬌小的身軀縮成了一團,依偎在帝王身側。
繃緊的身軀,急速跳動的心髒,即便是在酷熱的夏季,都能感覺到從她身上隱隱傳來的驚恐涼意。
慶德帝當然知道她在害怕,更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不受控製的泛寒。
帝王心中冷嗤,黑耀的瞳仁中冷光不斷。
也不怪她。
試問天下能有幾人經得起帝王之怒?
怪就怪他,太過霸氣側漏。
即便所恨之人不是她,也叫旁人怕得誠惶誠恐,毛骨悚然。
慶德帝對魏家有看法,卻讓郝雨平白替他們受累,慶德帝向來是個多情的帝王,自是不太忍心,正打算出口安慰。
誰知先前那抖成白兔的小人兒,竟一反常態地望了過來。
明明惶惶不安卻偏偏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纖纖玉手忐忑地搭在了粗壯結實的臂彎之上。
這樣的故作姿態,讓慶德帝心生厭惡。
他向來不喜裝模作樣,更不喜歡聽什麽“妾不怕皇上”、“在妾的眼中皇上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這種虛言,他早就倦了。
這番舉動,讓慶德帝對郝雨的垂愛大打折扣,一盆冷水無情地澆了下去,愛憐瞬成冷漠。
隻怪他太過威嚴,讓人不免起了花言巧語,虛假蒙騙之心。
縱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也脫不了俗。
慶德帝冷言冷麵,而郝雨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