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貴人那雙天真無邪的雙眸緊緊盯著郝雨,似是要看個所以然出來。
“郝妹妹你與慧嬪娘娘同住一宮,今早又隻有你一人見過慧嬪娘娘,該不會……”
“蘭貴人這是什麽意思?”郝雨也順道驚呼起來,“這是在懷疑嬪妾,謀害慧嬪娘娘?!”
“怎麽會!嬪妾與慧嬪娘娘隻是同住一個屋簷底下,平日又無交集,這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嬪妾害她作甚?”
“蘭貴人這話真是奇怪了!”
……
她的聲音不大,卻是清楚的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眾人極有默契的沉默了。
昨夜鍾粹宮發生的事,多多少少、隱隱約約都有聽說啦。
郝常在能麵不改色說出這種話,臉皮之厚堪比城牆,可見是個城府極深的。
這郝常在雖然是個命賤的,但這隨機應變的本事,還真是不容小覷。
一旁的蘭溪沒想到她能麵不改色說出這種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半響後試探性的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妹妹真的不記得了?”
“昨晚?”郝雨低頭深思,認真的看向蘭溪,“蘭貴人以為昨晚發生什麽了?”
“如果蘭貴人說的是昨夜宮婢挑撥離間起的口禍之事,那著實嚴重了。
左右隻是奴婢之間的嫉恨罪過,嬪妾也不會真的以為是慧嬪娘娘授意想要害嬪妾的,是吧?”
一旁慧嬪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蘭貴人頓時心驚膽寒。
大公主生母她可得罪不起!
急忙開口解釋:“慧嬪娘娘溫柔和煦是宮中頂好的人,自然不會有害人之心!”
“嗬嗬……誤會,都是誤會,嬪妾也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蘭貴人笑得僵硬,根本不敢去看慧嬪那張臉。
這次恐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既是誤會那便好了。”見蘭溪答不出話,郝雨紅著眼,麵上還帶著些許受傷,“嬪妾原先還擔心,是蘭姐姐心軟在外受了奸人挑撥,才會對妹妹有這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