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有夠無恥的。
站在郝雨身後的太監宮女忍都忍不了,一個個的紛紛露出不忿的表情。
這一點恰好中了榮答應的心,於是她故作驚訝的叫了起來,“難道這之中有什麽誤會?”
她驚疑地指著郝雨身後的奴才,“姐姐身後的奴才似乎對這件事很有看法的樣子?巧月,你如實說來,這冰塊到底是郝常在慷慨送的,還是你隨意做主搶人家的?”
月如鼻尖冷嗤:“主子,自然是郝常在心好讓的。
奴婢去內務府領的時候隻不過提了一句主子遇喜體熱,郝常在身邊的婢女瓔珞便上趕著要把冰塊送給我們,內務府的人都瞧見了可以作證,郝常在身旁的瓔珞也能作證。”
月如左顧右盼,裝模作樣:“怎麽不見瓔珞?”
“郝常在您可莫要小肚雞腸因這些事情為難榮主子,您有什麽不信的,大可讓瓔珞出來奴婢與她對峙一二!”
“若是還不信,就得辛苦一下內務府的李掌事為我家娘娘做主了。”
無恥的話,接二連三的蹦出,左偏殿的主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想盡法子要把比她們高上一頭的尊崇踩在腳下。
無所不用其極的想撩撥起郝雨的怒火。
郝雨作為一個正大光明的反派,覺得這種小雞撓癢般的把戲,無關痛癢。
可瓔珞為人自私狹隘,看不得人欺負到頭上,憋了一上午的窩囊火猛竄起來,想都不想的就要衝出去,被一同待在殿中的文鳶拉住了手,掙脫不得。
“李公公是個大忙人,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他了。”郝雨目光如炬地回,主打一個沒皮沒臉。
“這冰塊自然是姐姐賞給妹妹的,妹妹宮女出身人盡皆知,過去又為官女子,連東西六宮都沒資格入住,手頭自然是捉襟見肘的。不然又怎會在我剛向後宮娘娘送去銀子時,便第一時間上門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