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怕是……珠胎難結啊。”
珠胎難結……
珠胎難結啊……
這幾個字狠狠的紮進了宜貴嬪的心。
“郝雨——!!!”林夏閑暴怒狂吼,“你敢咒本宮無嗣?找死!!!”
“娘娘息怒,嬪妾沒有找死,嬪妾隻是實話實話,正如您方才對孟昭儀所言。
您譏諷孟昭儀的皇兒無名早逝,可您說不定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哦,對了,蘭貴人,您最早發現妹妹方才的笑意,不出您所料,正是嗤笑嘲諷之意。
宜貴嬪娘娘這一步笑百步的,可不就是很好笑嘛~”
“郝常在?!”
“哦,對了,蘭貴人你先前服用了我的藥,這幾日感覺可還好呀?”貴人蘭溪麵色慘白,手足無措地看向皇後。
“不是,不是,嬪妾……”
郝雨姐妹情深地壓住蘭貴人慌亂的手,笑道:“蘭姐姐你可要抓緊把握機會啊,趁著藥效還在,好好磨磨陛下,說不定下個月肚裏就能揣上小皇子了呢!”
“……!”蘭溪已經嚇傻了郝雨不緊不慢地調侃,“哦,瞧著嬪妾這嘴失言失言了,姐姐這肚子裏有沒有都還是個疑問,又怎麽會知道是不是個小皇子呢?”
郝雨自責不已,然後笑眯眯的看向一言不發的榮答應,望著她尚未隆起的肚子,說道:“若是榮答應這胎是個女孩,蘭貴人說不定有機會誕下皇長子!”
“您說是不是啊,宜貴嬪?”
宜、蘭、榮:……
此番拉扯,那曾經得罪過郝雨並且一如既往想去害她的三人再次敗北,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郝雨滿意的看著仿佛了吃了一斤翔翔的三人,福了福,道:“皇後娘娘,沒什麽事兒,嬪妾告退了。”
轉身、駐足、回頭,一臉狡猾:“皇後娘娘,您這些年肚子也沒什麽動靜,若是想一舉得男,可以來尋嬪妾,嬪妾學習醫理多年,治療不孕不育,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