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餘怒未消,重重坐下,不耐煩地說:“行了,一個個的都別僵著一張臭臉了,本宮看著心煩!都好好想想,郝雨該怎麽解決?”
“她投靠柔妃,背後更有太後撐腰,本宮不能明目張膽的動她,而且陛下為了順利收繳藩王們手中的兵權,需要仰仗郝家的財勢充盈國庫,更是動不得。”
“你們都給本宮動動腦筋,這丫頭該怎麽除掉!”皇後雙目一眯,盡顯殺意。
蘭貴人捂著被打腫的臉,眼珠子咕嚕一轉,想起了一個人。
“皇後涼涼……皮妾有話要說!”
“……”皇後嫌棄地看她,“先把你舌頭捋直再說。”
“是……”
蘭貴人吃痛的動了動嘴,準備好了才開始說,“其實想要解決郝雨,也不是什麽難事。”
“這丫頭充其量不過是個被家裏寵壞了的千金小姐,從小嬌生慣養,家中又不缺銀錢,自然是被嬌養的滿身臭毛病!她不把您放在眼裏,在宮中橫行,不過就是仗著郝家有錢罷了。”
“她狂,無非是因為她背後的資本足夠雄厚,讓她有一狂到底的底氣!可若資本倒台,她還能拿什麽狂?”
蘭貴人說得累,嘴角有些吃痛地咽了咽口水,心底卻是滿滿冷笑得意。
接著道:“沒了錢,她不過就是奴才一個!就算她長得再怎麽美若天仙,再怎麽會用皮囊勾引男人,賣弄**,也終是凋零之日。
花無百日紅嘛,我們的陛下博愛,不可能日日守著她這朵殘花,而放棄滿園的春色不顧——”
“沒了財勢依仗的郝常在,還有什麽值得陛下欣賞?就她那狂妄自大的性格,陛下怕是躲都來不及。”
蘭貴人嘴角微揚,一抹邪笑露之更甚,轉頭看向了一旁不做聲的白答應。
“同樣都是富商,嬪妾以為不如就讓白答應的母族去壟斷郝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