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月頓時一口老血,堵在心頭。
東施效顰?
‘你才是東施效顰!你全家都是東施效顰!你個窮逼!!!’
柔妃的麵色猝然一僵,緩緩地轉過了身。
而白蓮月還在孜孜不倦地怒罵著,擱心裏罵著。
她位份低下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當麵嘲諷柔妃,但這心裏怎麽想,怎麽罵,柔妃還能知道?
人又不是她肚裏的蛔蟲!
不管她怎麽罵,都毫無風險。
於是,放心大膽地罵了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身為柔妃卻使勁去舔一個商戶女的臭腳,不就是看中了她的錢,想要她做你的錢袋!
表麵處處看不起皇後拉幫結派,實則卻在背地裏偷學,見魏家有白家的助力,你也來滿門弄斧,想要郝家投誠?’
‘表麵天真,內裏虛偽!’
‘囂張跋扈的賤人,不就是出身比我高點,要是沒有國公嫡女的身份加持,就你這狂妄自大的臭脾氣,還封妃?直接進皇陵封諡號吧!”
“白蓮月!”皇後神色怪異的看她一眼,忍不住怒喝出來,白蓮月驟然一抖。
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用一種吃驚、震撼,夾雜著不解的眼神看她。
白蓮月一顫,她突然發現,這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怎……怎麽了?”為什麽都用這種眼神看她?
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猶如一座大山,狠狠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本宮是個窮逼?本宮舔商戶女的臭腳?本宮囂張跋扈,就該進陵封諡號?”
啪——!
柔妃一個巴掌甩了過去,“下賤胚子!還敢明目張膽辱罵本宮?本宮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來人!白答應犯上不敬、辱罵本宮,著降為選侍,杖責二十!”
“給本宮,即刻行刑——”
白蓮月呆若木雞,不敢置信地抬頭,杖打二十?這……與殺人無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