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劃?”
慶德帝看了她一眼,不下十次的去看那被稱為企劃的項目書。
然鵝,他看不懂。
“你這寫得都是什麽?你們商賈特有的書寫方式?”
郝雨啊了一聲,恍然大悟,21世紀的簡筆字他能看懂才有鬼咧!
“啊,是是是,怪臣妾,怪臣妾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要不臣妾給您介紹一下?”
慶德帝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臣妾是這樣想的……”
巴拉巴拉一通講解,慶德帝皺著眉難以置信地說,“你想在皇宮裏開鋪子?”
“這恐怕不行。”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拒絕,麵上柔和嘴上卻說著拒絕的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內廷宮規森嚴,從來沒有在皇家內院開設鋪子一說。哪怕是大權在握的魏家也是沒有這個先例的。”
“正因為前路漫漫,所以才任重道遠啊。”郝雨不服輸的繼續勸著,“有了錢,您才能做更多的事!”
慶德帝卻不吃她的大餅,反手給郝雨畫了另一個大餅。
在他眼裏,女子無才便是德,女人最大的價值就是生兒子,與其拋頭露麵搞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多給他生幾個兒子來得實在。
他對他的想法無比堅信,人模狗樣裝的一派溫潤,開始洗腦:“朕知道你是個很有頭腦的女子,也知道你不甘於現狀,想要得到更多。”
“但你現在已經入了宮嫁作人婦,過去那些在名利場上養成的壞習慣就不要帶到宮裏來,這是皇宮不是你家的鋪子,朕也不是你的客商,不是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的。”
他背著手來回踱步,一副過來人模樣,侃侃而談:“這後宮中的人想要生存,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努力往上爬。隻有成了寵妃,生下得以傍身的皇子,你的家人、你的家族才算是真正的光耀門楣。”
“你看看慧嬪,她謀害皇嗣極其惡毒,可她這麽做無非是為了保全自己唯一皇嗣生母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