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儲秀宮後,郝雨連正殿的門檻都沒摸到,就被采蓮以通稟為由攔在了外頭。
小半盞茶後,出來了一個麵生的宮女。
“鑫嬪娘娘安,我家主子正在裏頭請平安脈,請完平安脈還需要醫女紮針調養,煩請鑫嬪娘娘在外稍等片刻。”
也不等郝雨說話,那宮女轉身便走了進去。
郝雨一聲長歎,看著豔陽高照的天,撇了撇嘴,罰站,倒像是沈柔會出得主意。
這太陽這般毒辣,她要是真在外頭站上一兩個時辰,恐怕會被曬得脫了水,非得中暑不可。
沈柔心裏有火沒消,想看自己被刁難消其心頭之恨,這郝雨能理解,就怕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這層關係大做文章。
這罰站……是福是禍,算不準。
沈柔為人驕縱,本性卻不壞,以她跟自己的私交,郝雨不太相信她真會把自己晾在外頭幾個小時。
看昨天都吵成啥樣了,柔妃的好感甚至一度跌破零點,她有挽回之心卻被皇後絆住了腳什麽都做不了。
她本為此頭疼,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柔妃的好感莫名其妙的+1+1,竟直接飆升回了正數。
麵板上,柔妃的好感至今都還有60!
這不比旁的更有信服力嗎?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郝雨體質不好,已經有些脫水的跡象出現了,她身子一個踉蹌往後栽去,文鳶眼疾手快扶住了人,一貫冷淡的麵容浮起了憂容。
“娘娘,您怎麽樣?”
身後的太監宮女也圍上來關心。
郝雨喘著粗氣,“……本宮沒事。”迷迷糊糊的睜眼,恰好看見了一個宮女模樣的人溜進來儲秀宮的大殿。
“這柔妃娘娘到底怎麽回事?這麽大太陽的叫主子站在外頭等,也不說要等多久,主子身子孱弱這麽大太陽的連口水都沒的喝怎麽捱的住!”
“瓔珞你少說兩句。”郝雨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