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擺好了沈二丫才進屋,一雙眼睛又紅又腫,明顯是哭過了。
“他又打你了?”沈瑤詢問。
沈二丫把袖子擼起來,好幾塊青紫的痕跡,不用看也知道其他地方還得有。
“吃完飯,我拿藥酒給你揉揉。”沈瑤說著,往沈二丫的碗裏夾了些肉。
“我爹讓我勸你去喝白芸汐的喜酒。”沈二丫小聲道。
“啥?”沈瑤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他來找你,就是為了讓我喝白芸汐的喜酒?”
“嗯。”沈二丫點頭,便埋頭吃飯。
沈瑤看向秦大川,見他也皺著眉頭,便不再說這件事。
之前就猜沈二叔和白芸汐有來往,自己剛拒絕了做媒人的事,後腳沈二叔就來說這事兒,必定是白芸汐又想整幺蛾子。
直到吃完飯,秦大川才道:“你不想去就不去,我也頂多喝杯喜酒就走。”
“為啥不去?反正也隨禮了,吃席才不虧啊。”沈瑤哼道:“不就是想算計我嘛,也看她有沒有那本事。”
秦大川皺了皺眉,道:“那你跟我一道,別自己單走。”
“我盡量吧。”沈瑤沒太把秦大川的話放在心上。
沈瑤是真的沒把白芸汐當回事,何況對方在坐小月子,最近也出不了門。
且酸筍已經收完了,沈瑤把最後一批酸筍的拉料放好後,便要合計總數目,好去跟惠娘結賬。
縣城那邊秦大川原本要去的,但秦三川在那邊就忙得過來了,也就沒必要讓秦大川再折騰一趟。
不過縣城那邊結賬的事,當做是對秦三川的一次曆練,做得好以後沈瑤要用他的地方會更多。
不得不說古人有機會念書的太少,像是已故的秦老爺子這般有先見之明,讓子孫都念書的農家更是不多見,否則沈瑤想用秦三川也不能重用。
而新房子和作坊也都建好了,隻等燒燒火烘幹,再通通風就能用,沈瑤自是要檢查一番,才好結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