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著手進屋的沈瑤,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秦大川說道:“我跟有根兄弟打過招呼,我好了之前他會給家裏挑水,但你洗衣裳最好去河邊。翻地的事兒,明兒我跟他說。”
“別呀。”沈瑤坐在炕頭,給自己倒了碗水喝,咕咚咕咚的幹了之後,這才道:“這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我是尋思著讓三川幫忙幹活,到時候給他工錢,也算幫襯自家兄弟了。”
秦大川有些意外的看著沈瑤,他以為沈瑤是不想幹活,要白使喚秦三川呢。
“知道我好看,也不用盯著不挪眼,看膩了咋辦?”朝秦大川眨了下卡姿蘭大眼睛,在對方的冷臉下,沈瑤起身道:“工錢你出,你作為男人總得為這個家做貢獻不是?”
還了於氏人情,也捂緊了錢袋子的沈瑤在寶姐兒的瞪視下又鑽進廚房,並未看到秦大川的耳尖兒又悄然的爬上一抹紅。
“爹,她這是啥意思?”寶姐兒看不懂沈瑤的操作,戒備心更強了。
腦海裏都是沈瑤俏皮眨眼的回放,冷不丁被閨女問這麽一句,秦大川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跟爹說說進山的事,說的詳細些。”
聞言,寶姐兒立即坐在秦大川身邊,小聲的匯報著進山的那些事,成功的被老爹轉移視線,沒發現他滾燙的耳朵。
沈瑤在廚房拌了野菜,等野雞燉熟了便端到屋裏去。
“家裏的米見底了,我想去村裏買點,去誰家買合適?”把碗筷放到秦大川麵前,沈瑤補充道:“你有傷,倆娃子也小,我不想買拉嗓子的粗糧,打算買點小米和麵。”
“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城裏來的,整個百家村,就村長家能有幾斤小米,誰家沒事吃白麵啊。”寶姐兒嗆聲沈瑤,還不忘給弟弟夾肉,生怕沈瑤會搶光好啃的肉。
拿起筷子的手一頓,沈瑤暗道自己糊塗,這不是漏了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