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用帕子捂著臉哭,卻不正麵回答趙詩悅的話。
換做是從前,趙詩悅一定怒氣衝衝的人丁是沈瑤欺負白芸汐,想也不想的就要給白芸汐做主,至少會給她好些東西安撫一下她的委屈。
可如今與沈瑤相處的多了,趙詩悅不認為沈瑤是喜歡玩陰謀的人。
反倒是白芸汐,這副永遠話隻說一半,又天下最委屈的模樣,讓趙詩悅心裏厭煩。
“時辰不早了,既然芸汐妹妹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你的傷心事了。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再來看你。”趙詩悅說著便起身。
“趙小姐你別走啊,你和我家芸汐那麽好,你可得給她做主。這事兒都是沈氏那賤貨……”白母急的想攔住趙詩悅,脫口就說了髒活。
白芸汐怕白母亂說話,毀了她給趙詩悅留下的好印象,忙道:“娘,你就別說了。趙姐姐有正事,你替我送送趙姐姐吧。”
瞧,這話說的多貼心,多有分寸?
不打擾趙詩悅做事,也不問做什麽事,白芸汐還真是懂得如何讓趙詩悅心生愧疚。
“你好好養傷,我過幾日再來看你。”趙詩悅的語氣軟和下來,這才轉身離開。
待馬車聲響起,白芸汐用力的扯著帕子,不知是把帕子當成趙詩悅還是當做沈瑤了,或者二者有之吧。
趙詩悅主仆回到秦家,飯才吃了一半的沈瑤便暫停去招待客人。
沈瑤多少有點心塞,想著得加快賺銀子的速度,家裏買幾個下人,不管啥時候自己也不用吃一半的飯就撂下碗筷了。
“沈娘子,芸汐的臉真的治不好嗎?”趙詩悅語氣溫柔,眼神卻透著審視。
剛要回去吃飯的沈瑤,聞言便道:“上可見骨,她那前未婚夫是個狠人兒。許是我醫術不精吧,配不出不留一點疤的藥來。”
趙詩悅蹙眉,又問:“沈娘子可知道芸汐妹妹因何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