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的藥田都是雇村裏人打理的,按照長工的價錢給銀子,幾乎是誰家開荒由誰家來負責種植和打理。
如今發現藥田被毀,沈瑤自是要去找村長說明此事。
盡管藥材不是糧食,但土裏長出來的東西,在鄉下人眼裏都是珍貴的,說是**也不為過。
“他娘的,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做的缺德事,老子把他趕出村子去!”村長跟著檢查了一些藥材,也氣的罵起人來。
“叔,這人把毀壞的藥材插回去,就是不想這麽快被發現,我懷疑今晚還會再來。”沈瑤已經罵過人了,這會兒倒是冷靜了。
不抓到禍害藥材的人,隻怕那些幾年才能生長好的藥材都得被毀了,那才真叫人心疼。
“毀人莊稼,千刀萬剮。”連秦大川都放出狠話。
沈瑤多看重藥田,秦大川再清楚不過,且他也希望藥田能試種成功,最終受益最多的還是窮苦百姓和軍隊。
村長讚同的點頭,他家也跟著種了兩壟地的藥材,雖然不多可也怕遭人禍禍了啊,自然是同仇敵愾的。
“這事兒,你們有主意了沒?”村長問的是抓禍害藥材的畜生。
“叔,我們合計過了,咱們這樣……這樣……”秦大川和沈瑤交換一個眼神後,便低聲在村長耳邊說了起來。
三人蹲在藥田裏說話,也沒人注意這邊,很快便各自回家去,就算路上遇著人了,也隻以為他們是在說作坊的事。
回到家後,沈瑤卻忽然問了一句,“會不會是秦四樹幹的?咱們最近好像沒結仇啊。”
“不會。”秦大川搖頭,見沈瑤看過來,解釋道:“他不會那麽勤快,再把東西插到地裏的。”
聞言,沈瑤點點頭,又道:“難不成是那天在竹林鬧事的人?”
“也不見得,畢竟你一年要收三次酸筍,各村的人不敢得罪你。”秦大川又給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