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並不知道是秦四樹指示張婆子去毀了她的藥田,此時正開心的帶著幾小隻在處理葡萄,準備多釀些葡萄酒,留著自己喝或是送禮也算特色了。
秦大川和大壯則是成為葡萄搬運工,兩人的腿腳快,一上午就搬運了兩個來回,還是背著背簍又挎著筐的那種。
“娘,葡萄酒好喝嗎?”吃貨全哥兒上線,對新吃食總是格外關心。
“好喝啊,不過全哥兒還小,得長大了才能喝。”沈瑤用袖子給全哥兒擦著腦門的汗珠兒,小家夥胖乎乎的格外愛出汗。
“全哥兒不能喝呀。”全哥兒肉乎乎的小臉上寫滿失落,頓了一下又繼續搓洗葡萄,“我是娘的乖兒咂,娘稀罕,我幫娘洗。”
被大小子感動的沈瑤,當即笑道:“晚上娘給你做烤肉,咱們就在院子裏烤,讓娘的乖兒咂香香嘴。”
“啥是烤肉?”全哥兒舔著嘴唇問道,有肉一定好吃就對了。
剛剛攢夠燒烤料的沈瑤剛要解釋,便聽大門外有人喊她。
“大妹子在家呐,你奶讓我捎話,說是讓你過去一趟,好像有急事。”出攤回來的吳大梅傳話道。
聞言,沈瑤下意識的皺眉。
老宅那邊的事,絕對不是好事。
“你別去,她要找就找我爹去,那才是她親孫子。”寶姐兒冷著臉說道。
朝有先進思想的寶姐兒豎起大拇指,沈瑤拿起帕子邊擦手邊道:“怕是衝著我來的,正好這點葡萄也快洗完了,寶姐兒要不要跟我去長長見識?”
沈瑜和沈二丫的身份不適合參與秦家的事,但是寶姐兒是秦大川的長女,過去聽聽是可以的。
雖說寶姐兒的身份,懂太多鄉下人的算計沒什麽卵用,可有時候學學耍賴皮,將來未嚐用不上。
“就知道你怕了。”寶姐兒小大人似的起身,仰著頭往外走,“行叭,我跟你去,你記得看我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