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笑的很溫柔,讓秦老太下意識的點頭,覺得沈瑤說的一定會是好話。
倒是寶姐兒對沈瑤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她笑的越好看,說出口的話越狠,也不知道王氏要咋倒黴。
“我家是銀子多,但娃子也多,可不能讓他們學會偷雞摸狗的。今兒王氏拿走的東西,就當是我提前給奶的節禮了。她要是不答應,就用工錢抵吧。”
沈瑤說完,也不管秦老太是否懂她的意思,叫全哥兒跟她去洗手,懶得再多說一句。
“沈瑜啊,你姐那話是啥意思?”秦老太沒聽懂,忙叫住要去幹活的沈瑜問道。
沈瑜抿了抿唇,解釋道:“秦奶奶過來小住的目的,姐姐和姐夫都知道,念著情分沒說破了。秦奶奶回去最好勸家裏一句,別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啥叫都知道了?”秦老太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我姐姐的方子,不是誰惦記就能拿走的。姐夫也是秦奶奶的孫子,隻要秦奶奶你不算計他,我姐不會攔著姐夫孝敬您的。”
沈瑜幹脆把話說的透徹些,“可秦奶奶要是打別的主意,往後姐夫不給孝敬銀子誰也說不出啥,畢竟您有好幾個兒子在,哪有讓沒了爹娘的孫子養老的道理?”
“這話是沈氏說的?”秦老太虎著臉問道。
“隻要明事理的人,都看得出是咋回事,秦奶奶不防跟村裏的老姐妹嘮嘮嗑,就知道你現在是對是錯了。”
沈瑜輕歎一聲,“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姐是不喜歡大伯娘,可建作坊的時候也給大房賺錢的機會了,秦奶奶可別把這機會弄丟了。”
說完,沈瑜便轉身去打掃院子了,姐姐喜歡幹淨,她就把家裏打掃的幹幹淨淨,讓姐姐住著舒心。
秦老太楞在那好一會,才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知道把沈瑜的話聽進去幾分。
其實沈瑤就在灶房門口給全哥兒洗手,自是聽到沈瑜的話了,沒想到這小丫頭倒是個心明眼亮的,日後必有後福。